电蛇灿灿,刺目耀眼,仿佛被实物阻隔,从距离眼前不足半尺的距离划开,轰击在山崖之上,溅起一阵石雨,那崖壁上,竟生生被轰击出一道展臂宽的沟壑。
白朗心中骇然,却并不惊慌,反而略带戏谑的道:“啊!果然猖狂!”
“找死!”井乌满腹怒火,如今被这样一激,顿时犹如火山爆发,他低喝一声,将手中的断剑挥出。
那道绿芒迅疾如电,炽烈无比,霍然冲向半空,“嘭”的一声,半空之中血光乍现,洒落纷纷。彪悍的黄金雕眼中残留着一丝绝望的恐惧,生机凋零,从半空摔落。
巨雕摔落,那被洞穿的头颅犹自有血液汩汩流出。
白朗吐了吐舌头:“你更彪悍!”
井乌看着生机消绝的巨雕,脸上露出一抹凝重,他的眼神渐渐明亮起来,如鹰隼般扫视着四周。
白朗察觉有异,暗自警觉起来,沉声叫了一声:“前辈!”
四野沉沉,疏朗的星光洒落在谷中,仿佛笼上了层薄纱,缓缓飘荡,宁静而安详,淡淡的血腥在空气中弥漫,却分外诡异。
“这黄金雕虽然凶虐,也不会这么无缘无故的攻击,必有古怪!”
白朗也莫名的紧张起来,连忙祭出法宝,却是那个黑呼呼毫不起眼的破坛子,他眼神古怪的扫了一眼手中提着的破烂,叹了一口气,又握紧了些,再破也是个法宝呀!当板砖抡也是不错的!
三人小心的向前走着,四下仔细探查,半个时辰过去了,没有丝毫发现,井乌的眼神却愈发的凛冽。
“哼!老夫便在此住下了,倒要看看,是什么人这么大胆!”
“是要留在此地吗?”
“这里地处北荒乱域,亘古荒芜,灵药奇珍不可胜数,正是休养的极佳去处,待老夫一番布置,只怕比起各处仙缘洞天也不差多少!”井乌背负双手,颇为自傲的说道。
又往里面走了一个时辰,便再无道路,一道飞瀑自百丈之上垂下,在月光笼罩下,宛若银河倒泻,幽谷之中,雾气升腾,倒是真有几分仙家飘渺的气象。
虽说深谷之中,灵草遍布,野兽不至,但寻常野兔之类倒是不少,一团篝火熊熊燃起,阵阵肉香便肆意飘荡在谷中,勾动着食欲。
无尽黑暗中,不知名的角落里,一团模糊的身影一动不动,也不知这样伏了多久,虫鸣阵阵,在他身边回响,他,便这样,与自然融为了一体,窥视着远处的一切。
夜已经深了,篝火冉冉,几个人已经深深睡去,只有那头骷髅,百无聊奈,卸下了一条肋骨,很恶趣味的把玩着。
那团身影动了一下,微弱的亮光一闪而逝,仿佛幽灵一般,慢慢在夜色中消失不见。。。。。。
次日,天色微亮,满谷的绿意,繁花点缀,如诗如画,淡淡的芳香气息,夹杂着初晨的凉意,空灵悠远。
白朗伸了一个懒腰,这才注意到南天不在,当下咦了一声:“大骷髅哪儿去了?”
他揉了揉睡意朦胧的眼,环视一周,忽的打了一个冷战,瞬间清醒过来,身边的篝火已经熄灭,只有几块炭火忽明忽暗,树林沙沙作响,宁静平淡,只是,四周却见不到一个人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