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再也不吵你了,你别不要我。”
别留她一个人,留她一个人在医院里,留她一个人在雨天,留她一个人在冬季的雪里。
她真的,很想他们。
周清野看向雌性可怜兮兮的样子,他也做过哥哥。
像是多年前看见小豹子叫他,“哥哥!”
他说不清楚为什么,也许是少女看起来太可怜,不喜欢触碰别人的他,仿若回到,十二岁那年。
雌性的表情太过悲伤,周清野唇线绷直,宛若当时他开车撞向周祁陌,小豹子眼里的绝望。
明窈眨眨眼,“为什么不说话?”
当年的情绪在此刻若隐若现,她却没有记忆,只知道对方应该生她的气,因为她不好。
是因为觉得她不配叫他哥哥吗?
可是,明窈垂眸,她怎么也想不起他的名字,记忆中那个名字是什么。
1132天的抑郁,身体只记住了情绪,却被催眠掉了记忆。
雌性就这样眼巴巴看着他,指尖不安地捏住,醉酒的雌性还有些执拗,小心翼翼地牵住他的衣袖,没有发出一点声音。
周清野垂眸,发现小雌性在无声地流泪,他有些说不上来的烦躁,最终还是开口:
“哥哥在,别哭了。”
“哥哥从来没有不要你,一切都是有苦衷的。”
有人做了一场梦,有人说出了他的真心话。
两个没有关系的人,却触碰到对方那一根弦。
周清野看着面前的少女,有些什么东西很清晰发生了变化。
外人都传皇室协会会长冷血,连亲弟弟都下手,只是此刻,居然产生了一点类似于怜惜的情感。
怜惜是情感的雏形。
周清野闭了闭眼,讨厌这样不受控的感觉,眸光变换几瞬,最终暗红眸子看向雌性。
“睡吧。”
“今晚的一切,忘掉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