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地里,周祁陌身上被管家披上一件大衣,乖张的少年脸上满是不解,迷茫,他不清楚周清野为什么这样。
一想到那个和蔼的男人,会同他们母亲一样死去,周祁陌只觉得浑身血液冰冷一片,被雪模糊的双眼,骤然出现一双漆皮皮靴,和令人作呕的血气。
头顶上方传来男人带着疲倦的嗓音:
“周祁陌。”
周清野静静看着眼前的少年,坐在轮椅上,脸上全是对他的怨恨。
明明下令这件事瞒住周祁陌,看来周家的人果然有人心思不纯,不过没关系,今天之后,全部换干净了。
周祁陌发不出声,他静静看着眼前的男人,一身黑色精良定制西装,外面搭着大衣,下颌上有一丝血。
既然从医院出来,他很清楚,那个和蔼的男人,他的父亲已经死在了周清野手里。
“周清野,你为什么这样!”
周祁陌满目猩红,他尖锐质问面前没心的人,从此之后,他也没家了。
“你看见我没家了,你很高兴,很乐意是吗?”
少年声声质问带着血。
男人淡淡点了点雪茄,单掌安抚性地握住少年的肩,语气轻缓:
“周祁陌,我是你的哥哥。”
啪的一声,他的手被打开,周祁陌一字一句看着他,开口:
“周清野,我从来没有会开车撞我的哥哥。”
面前的男人神色漠然,如出一辙的暗红眸子微阖,周清野刚刚才使用完精神力,声音有些疲倦。
他沉默半晌:“不管你承不承认,我们之间都有着血缘。”
周清野看见少年脖颈处,沾上一点血迹:
“你受伤了?”
“正好,在周家的医院里面看看。”
周祁陌无力转头,他突然很疲倦,总是这样,他竭斯底里,周清野总是这样冷血,云淡风轻地揭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