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吃醋了?
谢蔷摸了摸鼻尖,小声试探道,“那我下次不摸容凉的老虎了,直接摸他?”
森寂:……
她还想直接摸容凉?
想到女孩喜欢自己的理由是他耀眼的金发,柔软的虎耳和虎尾巴,偏偏这些容凉也有,他心中就像被蚂蚁咬了一般刺疼,烦躁得想把容凉的虎毛全都给剃光。
再看女孩那小心翼翼的表情,好像在试探他是否愿意接纳容凉,森寂终于忍不住了,手里的温牛奶也不给谢蔷了,直接往嘴里灌了一大口,随即捏住女孩的脸颊,迫使她的嘴巴张开,灌了进去。
“唔!”
谢蔷微微瞪大眼眸。
牛奶顺着唇角溢出,继而是男人的唇舌裹着温热的奶液搅入其中,谢蔷被吻得晕头转向,良久想起墨隐还在旁边,不由恼羞地揪住他的耳朵,趁着换气的间隙懊恼道,“你把我衣服都弄脏了!”
“一会儿给你洗。”
森寂露出虎耳和虎尾,像是得了肌肤饥渴症般,在谢蔷的双腿上拼命地蹭着,“先摸摸我,好么?”
感受到森寂的不安,谢蔷只好将他的脑袋埋进自己颈窝,揉搓着他的虎耳,安慰道,“他的没你好摸。”
“所以,如果他的比我好摸,你就会要了他是么?”森寂微微捏着她的腰,语气深沉。
谢蔷:?还能这么理解?
“不会不会,我有你们就够了。”
人多易乱的道理她还是懂得,更何况,弘阙、墨隐她都还没吃明白呢,哪儿敢再吃别人啊。
这么想着,她不由瞥了眼墨隐,便见黑衣少年端着牛奶杯,一会儿瞧瞧她,一会儿低头看看牛奶。
虽然那张俊脸依旧呆呆木木的,但谢蔷总有种他在跃跃欲试的感觉。
谢蔷:……
“你下次……”她欲言又止,最终还是忍不住道,“能不能别当着墨隐的面耍这些小花招,他会跟你学坏的。”
“那可以当着容凉的面儿,耍这些花招么?”男人声音低沉,夹杂着股倔强。
谢蔷:……
为什么又提容凉,她对他真的没意思!
“你的手上,还有他的味道。”森寂轻启唇瓣,微微粗糙的舌心微微舔着她的掌心,“不喜欢。”
男人盯着她,眼里满是占有的欲色,明明只是舔手心,谢蔷却总有种其他地方也被舔过的幻感,刺激得她身体轻颤,双腿不由轻叠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