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芸更是激动得说不出话,等进入城门后,三人感觉眼睛都不够用了,看什么都觉得新鲜。
府城确实和县城不一样,道路更宽敞,人流更多,房屋也高了不少。
李钰也打量着这座古城,确实古色古香,繁华程度不是望川县能比的,不过作为穿越者,眼前的景象固然新奇,但也不足以让他失态。
柳夫子眼神有些复杂,十五年前,他风华正茂,意气风发,小三元的名头让他成为那时候最闪耀的秀才。
随后中举更是让他的人生达到了巅峰,只是,当年那个鲜衣怒马的少年举人,已成了跛足沧桑的落魄夫子。
青云路断,功名梦碎。
这座城,承载过他最耀眼的荣光,也见证了他最彻底的坠落。物是人非,个中滋味,唯有自知。
柳夫子收起情绪,带着几人前往客栈。
府城的客栈几乎都已经住满,县试刚过去,各县要参加府试的士子皆都聚集到了顺庆府。
除了今年中了县试的数百士子外,还有往年中了县试的士子也会来参加。
只要过了县试,就可以每年都来参加府试,不需要再重新考县试。
因此实际参加府试的学子达到了将近千人。
李钰其实可以告知方清,让他帮忙安排住宿,但他不想什么都麻烦方清,因此没说,两位护院在县试结束后,柳夫子也让他们回去了。
当问了客栈的价格后,几人都不由倒吸一口凉气。
望川县的客栈住一晚最高不过五十文,而这里住一晚居然达到了三百文,简直贵得离谱。
掌柜笑呵呵地开口“嫌贵?你们可以去别的客栈看看,不瞒诸位,现在所有客栈都是这个价。”
“来这里住的都是参加府试的士子,你们不住,有的是人住。”
“你们住不住,不住的话就靠边一点,不要耽误我做生意。”
李芸脸色有些发白,拉了拉李钰的袖子“阿钰,要不我们还是去其他地方问问吧,这太贵了。”
住一晚就要三百文,李芸觉得将她卖了都值不了这么多钱。
林溪也点头,她也是囊中羞涩,虽说这两年她开始做一些女工,但也赚不了太多钱。
平时的费用都是柳夫子出,爹娘过世时只留下那套小院子,钱财没有多少,办后事都用得差不多了。
这么些年,林溪也就存了三两银子。
李钰想了想道:“就这里吧。”
府城的客栈就等着府试的时候赚一波,去其他客栈多半也是一样的价格,而且现在房间紧俏,如果错过了,那就没法参加府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