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钰现在可是望川县众士子的代表,都觉得他小小年纪,不惧怕陈家,还替天下寒门士子发声,振聋发聩。
因此哪怕这三人年纪都比李钰大,但见到李钰也都客客气气。
能和李钰结保,让三人都感到有些荣幸。
参加府试的士子按照各自的县城排好队,等着搜检。
“解衣!”
排头的差役开口,对着上前的考生扬了扬下巴。
那考生解开长衫纽扣,连里衣的系带都被勒令松到最开。
差役的手指顺着衣缝游走,连袖口、领口的夹层都要用竹片细细挑开,确认没有藏着纸笺。
鞋底子也要翻转敲打,带来的馒头,饼被捏碎,掰开。
李钰见到那差役双手在捏馒头时,脸上露出微妙的表情,不由无语,这是将馒头当成什么在捏了?
夹带的手段千奇百怪,不过差役也都是有经验的,要想从他们的搜检中蒙混过去,很不容易。
有的将小抄贴在头皮上,用发髻遮掩。
有的将小抄用明矾水写在指甲盖上,风干后无形,沾水显字。
有的将小抄卷成细条塞进笔杆中空处,还有的将墨锭挖空,填入小抄,表面再覆盖一层墨。
总之只有想不到,没有做不到的。
时不时就有被查出小抄的考生被带出去,那哭天嚎地的样子,犹如死了爹妈一样。
李钰摇头,既然没有准备好,何必来参加,被查出舞弊,那可就是和科举无缘了。
很快轮到李钰,差役微微一愣,前面检查的都是二三十岁的成年人,李钰还没那些人胸口高,这么小也能参加府试?
李钰自觉地将衣服解开,差役检查了一遍后,放他进去,他后面是林澈,也顺利通过搜查。
随后和李钰三人结保之人也顺利进入,让李钰松了口气,这次陈家没有再收买人舞弊。
否则再来一次的话,柳夫子也保不住他。
进入贡院后,作保的廪生确认了他们身份,李钰领取了考卷去了他所在的号舍。
这一看顿时心都凉了半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