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溪说完,拉着李芸去了厨房忙活,李钰刚想回屋看书,便见到夫子从外面回来。
脸上有着一丝春色,这让李钰觉得很不正常。
从来没有见过夫子这样的笑容,这该不会是发春了吧?
柳夫子见到李钰,林澈二人,将脸上的笑容收敛起来,刚才他去了阮凝眸那里,两人说了一会话,让柳夫子很开心。
他觉得阮凝眸哪哪都好,说话温柔,知书达理,让柳夫子感觉像是找到了红颜知己。
和阮凝眸聊会天,便感觉浑身都舒坦,三十多年了,柳夫子从来没有这样的感觉。
这也更加坚定了柳夫子要帮阮凝眸的决心,他准备去找座师林修远,不过这段时间林修远要主持院试,他也没机会去,现在院试结束,那他也要行动了。
当得知李钰成了案首,柳夫子大笑起来。
院案首可比县案首,府案首含金量高多了,这可是一省学政亲点,不愧是我教出来的学生。
林澈也没有让他失望,虽然只是二十名,但10岁就是秀才,也能称赞一声神童。
吃过午饭,柳夫子便准备带李钰,林澈去见见林修远。
既然成了案首,那肯定要去学政大人面前露露面,让学政大人认识认识。
路上,柳夫子情绪有些激荡,自从他跛脚后,便再也没有和林修远联系过,现在要去拜访,还有些忐忑。
贡院中,柳夫子见到了阔别已久的林修远。
“学生拜见座师。”
“敬之,真的是你?”
林修远看着眼前的夫子,有些不敢相认,柳夫子跛足他是知道的,只是这头发是怎么回事?
十多年没见,掉发居然这么严重,脑门顶上都光了,只剩下外面一圈头发,想来这十多年,对方吃了很多苦,受了很多罪啊!
林修远只感觉心里堵得慌,当年那个才华横溢、锋芒毕露、被点为乡试亚元的人,居然成了这般模样。
还不到四十,头发都快掉光了。
两人坐下,聊了一会家常,可以看得出来林修远对柳夫子非常喜爱,说话的时候一直拉着他的手。
“座师,这便是学生教的两位弟子,这位便是此次院案首李钰。”
“这位是林澈,亦在榜上。”
“李钰?林澈?”
林修远看向两人,目光中带着错愕,这两人的名字他如何不知道,年纪是这次参加院试中最小的两人。
而且李钰还是他亲自点的案首,没有想到竟是柳敬之的学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