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路的艰难在这首诗中体现得淋漓尽致,他已经无法用词语来形容内心的震撼了。
马致远心中更是掀起惊涛骇浪,只觉得以往所作皆是小儿涂鸦,不值一提!
这首诗气势之磅礴,想象之奇崛,语言之瑰丽,简直非人力可为!
我有句麻卖批不知当不当讲。
你这么有才,为何试贴诗写得像狗屎,你是故意的吧。
难道就是要让人觉得你不会写诗,然后来挑战,你好打脸。
李钰啊李钰,你年纪不大,心思不少啊!
还好我从未找你斗诗,否则这脸又会被打得啪啪直响。
他看向李钰,眼神复杂,难以置信,极度震惊中又有挫败。
服了!真的服了!
心中庆幸,他没有先开口作诗,否则真的没脸了。
这特么是个全才啊!
文章,策论,诗词无一不精,无一不好。
想到这次江南之行,马致远觉得李钰这不是去游学增长见识,请教学问,而是去踢馆的吧。
想到江南士子一向瞧不起其他地域的士子。
不知道被李钰比下去会是什么样的表情。
马致远突然急迫起来,恨不得现在就到江南,让李钰好好表现一番。
……
出了蜀道,几天后抵达了汉中。
在这里稍作修整后,四人乘船顺着汉江而下,朝着襄阳而去。
一路上林澈,马致远都晕船,吐得不行。
李钰和李铁牛要好一点。
原本想要观赏一下江面景色,也没有了心情。
航行了半个月后,抵达襄阳,四人入城休息。
然后李铁牛出去寻找有没有前往苏州的船队,准备跟随商队走大运河到达苏州。
三天后,四人给了点钱,上了一只商队的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