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堂堂清澜书院,让无数士子都打破脑袋想要进来的地方。
却连蜀中一个孩童都比不过,这要是传出去,必定会让书院声誉大减。
这要是让他们的对头,杭州的萧山书院知道了,不得笑死他们。
况且文人相轻,遇到对手,想要挑战是常有的事情。
众人一听苏墨白要和李钰斗诗,顿时激动。
作诗可是苏墨白最擅长的领域,而且还是书院中最强的。
士子们都摩拳擦掌,觉得找回面子的时候终于到了。
林澈和马致远见这些士子胜券在握的样子,不由摇了摇头。
真不知道你们在高兴什么,待会斗诗输了,可不要哭啊!
却听苏墨白道:“诗词之道,贵在胸怀。”
“北胡屡犯边关,烽烟骤起,你我不若便以‘边塞’为题,各赋七绝一首。”
“一炷香为限,既可切磋诗艺,亦可抒壮怀,如何?”
李钰远在蜀中,并不清楚大景朝对外的情况。
但苏州为江南中心,水运陆路都十分发达,消息传递很便捷。
从去年开始,北胡便不断骚扰大景朝边境,有过几次大规模的战争。
清澜书院中的这些士子对战争也很关注。
甚至还有一些热血的士子,弃笔从戎,要去保家卫国。
苏墨白也有热血,不过他更喜欢用手中的笔来做武器,正好借这次斗诗,抒发他对边关的想象。
李钰自然是没什么意见,他脑海中装着无数的诗词,无论什么题材,什么题目,他都能应对。
“苏兄请。”
李钰拱手,让苏墨白先做。
苏墨白点点头,既然是他提出的比斗,自然应该由他先做。
只是片刻,他便开口吟了起来。
“朔风卷地撼边关,铁甲寒光映月弯。”
“誓扫胡尘清玉宇,凯歌高奏班师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