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夫子此时也看到了这边的情况,眉头微微皱了起来。
“阿钰!”
林溪急得跺脚,眼中满是委屈和不甘。
现在正是离开的好时候,你居然要留下来。
“溪姐,你们放心,我知道轻重。”
柳夫子见他态度坚决,又看看那确实情况危急的夏文瑾。
叹了口气,一跺脚道:“那你快点回来,明日我们一早上路。”
说完,带着极不情愿的众人离开了夏府。
夏老爷早已派人飞跑去了请大夫。
柳如烟和几名丫鬟七手八脚地将夏文瑾抬入房间。
看着她痛苦虚弱的样子,李钰心中也是复杂万分。
很快,大夫过来,一番针灸用药后,夏文瑾的情况终于稳定下来。
大夫临走前,嘱咐道:“千万不能让她再受刺激。”
夏老爷点了点头,抹了抹额头的汗水,和夫人一起将大夫送出了门。
房间内,剩下李钰,柳如烟,夏文瑾三人。
见夏文瑾已经醒来,李钰道:“夏姑娘,你好好休息,我就先走了。”
夏文瑾急忙拉住他“你和我与如烟姐已经拜堂成亲,咱们现在是夫妻了,你忍心这个时候离去?”
李钰:“……”
你怎么还惦记这事。
“不管你认也好,不认也好,我和如烟姐都是你妻子,你要是不要我们,我们就去京城告你抛妻弃子。”
苏文瑾虽然还有些虚弱,但说出的话却很坚定。
李钰无语,哪里来的子啊。
刚想反驳,但看到对方那发白的脸,想到大夫说不能再刺激,又将话憋了回去。
他看了看柳如烟,又看了看夏文瑾。
一个美艳动人,一个明艳大方。
任何一个出去都是无数才子追求的对象。
现在同时嫁给他,这波好像也不亏。
只是李钰的心思确实没有在儿女情长上,一心想要科举。
现在夏文瑾如此执拗,李钰便将他和次辅的矛盾说了出来,希望夏文瑾能知难而退。
听完后,夏文瑾笑道:“次辅又如何,只要我们不犯事,他也拿我们没办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