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平帝开口“魏大伴,你去选一处清静雅致、不算太过招摇的宅院,赏给他。
就说是朕体恤他年少家贫,愿他安心为国效力,不必为居所烦忧。”
听到这话,魏瑾之便知道了李钰在皇上心中的分量。
只怕比自己想的还要重。
以往也不是没有状元住在会馆内,皇帝并没有赏赐宅院。
李钰这是头一份。
看来自己也要和李钰交好才行。
皇帝挥了挥手,示意他可以去办了。
魏瑾之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。
暖阁内重归寂静,皇帝的目光再次落在那首诗上。
嘴角微微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。
赏宅邸,既是恩宠,也是保护。
李钰被刺杀的事,他也知道,五城兵马司已经结案。
但兴平帝知道,那不过是替死鬼。
背后的主谋并没有被找出来。
在这京城和李钰有仇的,兴平帝心知肚明是谁。
只是他没有证据,也只能作罢。
会馆人多眼杂,很容易被人找到空子。
赐给李钰宅子,只要加强安保,就不会有多大问题。
就是不知道李钰这把刀能用多久。
希望不要让朕失望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