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盘算着,等儿子得胜归来,必定能分到丰厚的战利品。
精美的丝绸、雪白的盐巴、或许还有温顺的南方女子……部落的繁荣将更上一层楼。
他的目光不经意地转向一旁开阔的训练空地上。
那里,一群半大的孩子正在一名身材壮实、约莫十三四岁的少年带领下,练习着挥砍木刀、弯弓搭箭。
那少年眉眼间带着一股彪悍之气,正是部落头领的儿子。
跟着他训练的孩子,分成了两拨,一拨是纯粹的胡人孩子,穿着相对干净的皮袄,趾高气扬。
另一拨则是带着一些景人的特征,肤色稍浅,眉眼也更显柔和,但穿着破旧,眼神怯懦。
这些孩子都是被掳掠来的景人女子所生。
数量比胡人孩子要多一些,显然景人女子被掳掠过来后,就是生育工具。
一个接一个地生孩子,直到不能生为止。
这些混血孩子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,部落内的男人都有可能是他们的爹。
他们生来就是仆从军,也被称之为杂种。
训练完后,胡人孩子便谈论起了这次大单于南下的事情,眼神中有着兴奋。
“也不知道阿爸什么时候能回来,他肯定能给我抢回很多好东西。”
“我阿爸也会抢东西回来,那些景狗根本不是我阿爸的对手。”
“我阿爸说了,会给我带最漂亮的丝绸做新衣服。”
“……”
一旁的混血孩子听到这些话,眼中露出羡慕和自卑。
他们不敢参与讨论,只能低着头,默默练习劈砍和弓箭。
他们没有阿爸,从懂事的时候便被灌输他们是仆从,这些有阿爸的孩子经常欺负他们。
他们的阿妈要么已经死去,要么已经麻木。
他们只有刻苦练习,让自己显得有价值,才能在部落内生存下去。
部落内的男人听着这些孩子的谈话,脸上都露出笑容。
每个人都期盼着出征的队伍能早点回来,他们有些迫不及待想要享受战利品了。
就在这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