兀勒汗脸色煞白,嘴角还挂着血丝,他一把推开搀扶的人,将那张纸条拿了过来,然后塞入嘴里,一口一口嚼了起来。
仿佛他嚼的是李钰的肉。
随后,兀勒汗将带血的纸团从嘴里吐了出来。
“李钰,本单于与你不共戴天,今日之辱,必要你百倍,千倍的偿还。”
兀勒汗从来没有如此恨一个人,李钰是第一个。
其他首领也都咬牙切齿,特别是想到李钰用如此卑鄙的手段逼迫他们退兵。
害得他们不仅没有拿到景朝议和的物资,更是连占领的朔风三镇都没要了。
占据城镇的骑兵也挂念亲人的安危,因此也都跟着一起回来。
他们这场仗白打了。
付出了众多的人力,财力,物力,却一点收获没有,还被李钰将后方搞得一塌糊涂。
不少首领看向大单于的眼神就有些幽怨了。
如果不是大单于执意要攻打景朝,他们的部落也不会遭殃。
不过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。
虽然他们各部落还有不少兵力,但粮草却没有多少了,还想想如何应付今年的冬天吧。
草原已经元气大伤,短时间内已经无力再去侵犯景朝。
不少首领甚至觉得他们就只有在草原放牧的命。
这次这么好的机会,都没有能攻破云中府,下次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去了。
随后,众多首领告辞,带着骑兵和族人急匆匆回了部落。
不多时,王宫安静下来。
兀勒汗看着一片狼藉的王宫,想到草原这次遭次大难,恐怕要休养生息很久才能恢复元气。
也无力再南下了。
想到这些,兀勒汗感觉又有逆血冲脑,再次喷出一口鲜血,晕死过去。
……
云中府。
李钰不知道他留下的纸条将兀勒汗气得吐血。
如果知道了,也只会说一句活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