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并不是愚笨之人,哪里还不明白,林长峰前来惠州城,并不是来向曹公公请罪的。
“师兄打算带着嵩阳剑宗向曹公公投诚,挽救我嵩阳剑宗数百年的基业,不知丁师弟意下如何?”
房间内沉寂了数息之后,林长峰目光微微闪烁,看向面前的丁姓长老又淡声问道。
几人进了房间后并没有掌灯,房间内一片漆黑。
但以几人大宗师境的修为,却是能够互相看见彼此。
注意到林长峰眼中闪烁的寒光,丁姓长老哪里还不知道。
他要是敢拒绝,只怕就会成为林长峰向曹公公投诚的投名状。
看了一眼此刻守在门后和窗前的赵姓长老与孙姓长老。
丁姓长老顿时也明白过来。
此前关于林长峰喜好男风的传言,只怕都是他为了拉拢人心而立的幌子。
“林师兄大义,为了挽救我嵩阳剑宗数百年的基业,不惜忍辱负重”
“师弟身为嵩阳剑宗的一员,自当紧随林师兄的脚步才是,今后师弟愿任凭林师兄差遣”
丁姓长老沉吟片刻后,最终选择纳头就拜。
他虽然是左高峰的铁杆心腹,但如今形式比人强。
前有朝廷不容左高峰。
后有林长峰也想要左高峰死。
他要是还继续拥立左高峰,必然会先一步死在左高峰的前面。
混江湖的,虽然讲究一个义字当头,但真有事的时候,那就只能将左师兄放在心里了。
“好,丁师弟果然识时务,也不失为一方俊杰啊”
林长峰笑了笑,他哪里听不出来丁姓长老对他的揶揄,当即也毫不客气的还了回去。
不过丁姓长老会对他心中不满也是正常的。
没有谁生来就是天生的二五仔。
但他不管丁姓长老怎么想。
只要丁姓长老也背叛左高峰。
那对左高峰的威信打击,无疑是巨大的。
毕竟丁姓长老和被朝廷羁押的木姓长老还有余姓长老三人,都是左高峰的铁杆心腹,平日里最得左高峰的信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