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整理了一下衣衫,施施然地走出了茅草棚。
屋外,王老虎带着十几个兵痞,已经将小小的院子围得水泄不通。
周围,更是聚拢了越来越多闻讯赶来看热闹的兵卒,里三层外三层,一个个伸长了脖子。
王老虎看到李万年走出来时那副确实年轻不少的脸庞,也心中惊讶了一下,但看到这家伙脸上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,心中的怒火像是加了堆柴火似的,烧得更旺了。
“李万年!”
王老虎用手指着他,厉声喝道:“你好大的狗胆!竟敢公然殴打同袍,目无军纪!按律,当杖八十!”
这罪名扣得又大又响。
然而,李万年却像是没听到一般,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一眼。
“王百夫长,好大的官威啊。”
他不紧不慢地开口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遍了在场每个人的耳朵。
“我殴打同袍?敢问百夫长大人,他们两个,是来我这里做客的吗?”
“他们手持凶器,擅闯我的住处,言语污秽,意图对我那三位陛下御赐的妻子不轨!我不过是出手自保,何错之有?”
“难道说,在王百夫长您的治下,我们这些普通兵卒,连保护自己家人的权力都没有了?只能任由您的手下欺凌侮辱?”
这几句话,掷地有声,逻辑清晰!
周围围观的兵卒中,不少人都露出了思索和认同的神色。
军营里,老兵欺负新兵,上官欺压下属,是常有的事,很多人都感同身受。
王老虎脸色一滞,他没想到这老东西口齿如此伶俐,几句话就把黑的说成了白的。
他怒极反笑:“好个牙尖嘴利的老东西!强词夺理!他们不过是奉命检查军容,你却下此毒手,还敢狡辩!”
“狡辩?”
李万年笑了。
他忽然提高了音量,声音如洪钟大吕,震得在场所有人心头一颤!
“我李万年烂命一条,死不足惜!”
“但我的妻子,是当今陛下下旨御赐下来的!”
“她们的身份,代表的不是我李万年,而是陛下的脸面!是皇家的威严!”
“你的人,当众调戏我的妻子,就是不把陛下放在眼里!就是藐视圣恩!就是公然打陛下的脸!”
“王百夫长,我倒想问问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