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边说着,一边热情地将两人迎进了屋子,顺手关上了后门。
穿过庭院,吴望舒将两人领进书房,又亲自吩咐侍女奉上热茶。
等到侍女退下,房门关好后,他才坐下,好奇地问道:
“不知两位哥哥深夜到此,所为何事?竟这般小心翼翼。”
钱理端起茶碗喝了一口,一脸晦气地说道:
“还不是那新来的李万年!吴老弟,你莫不是还没听说,我们哥俩已经被那家伙降成了伙夫头?”
吴望舒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。
“有过一些听闻。”
“但小弟实在不敢相信。两位哥哥可是我云州城唯二的校尉啊,他一个外来人,怎敢如此?”
“校尉又能怎么样!”
钱理愤愤不平地骂道,
“正六品而已,在太守面前,还不是说拿捏就拿捏!”
“不过,要是太守下令也就罢了,可偏偏是李万年那个狗东西!”
“一个在边关侥幸杀了几个蛮子,立了点功绩,就如此目中无人!”
“老子恨不得一刀将他的脑袋砍下来!”
周通这时沉声开口,打断了钱理的抱怨。
“吴老弟,我们两个今晚来这里,不是跟你诉苦的。”
他的目光紧盯着吴望舒。
“而是有一桩天大的富贵,要与你共享。不知道你,肯不肯接?”
吴望舒听到“天大的富贵”这四个字,眼睛里闪过一道精光,脸上露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。
他立刻从椅子上站起来,对着两人拱手,言辞恳切。
“两位哥哥这是说的哪里话?”
“别说什么富不富贵,只要两位哥哥有用得上小弟的地方。”
”我吴望舒二话不说,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!”
他叹了口气,情真意切地继续说道。
“别看两位哥哥如今暂时没了实权,可我吴望舒打心眼里记得两位哥哥的好!”
“我心里,是真把两位当成自家亲哥哥看待的!”
这番话说得周通和钱理心中一阵舒坦。
尤其是在被李万年百般打压羞辱之后,吴望舒这番话,让他们找回了一丝久违的尊严和舒心。
周通脸上的神情缓和了许多,他点了点头。
“好,吴老弟,有你这句话,哥哥就放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