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是几件农具,也是很值钱的。
片刻后,陈长安紧咬牙关,抱着几件农具跑了出来。
东西往骡车上一扔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“呼,呼呼……憋,憋死我了……”
陈长生没有搭理陈长安,一挥鞭子,骡子迈开四蹄,继续前进。
过了一会儿,陈长安总算缓了过来。
心情一放松,少年人好奇的天性就露了出来。
“大哥,我也想赶车?”
陈长生叫停骡车:“行啊,你来吧!”
撸胳膊挽袖子,陈长安学着大哥的样子,坐到了车辕上。
“驾!”
“驾驾!”
“驾驾驾……”
喊了半天,大青骡连眼皮都不夹他一下。
陈长安急得抓耳挠腮,手臂一挥,想要凌空抽上一鞭!
可惜,鞭子哑火了,根本就没响。
不但没响,还险些抽到自己,吓得陈长安一缩脖子,险些从车辕上掉下来!
陈长生乐得哈哈大笑,下来吧你,回去之后我再慢慢教你,赶车不是那么好学的!
看起来简单,其实需要相当的技术。
尤其到了崎岖不平的地方,一个赶不好,连人带车都会倾覆!
骡子分为两种,一种是公驴和母马生的,叫马骡。
另一种是公马和母驴生的,叫驴骡。
陈长生买的是一头马骡。
个子大,力气足,脾气倔,如果降不住它,很难轻松驾驭!
不过,再犟的骡子,在陈长生面前也是渣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