顶着一个瘌痢头,不是从小就和自己不对付的二赖子还能是谁。
二赖子远远就朝陈长生投过来一记挑衅的眼神。
然后对着李镇海一阵点头哈腰:
“三少爷,打猎带我一个好吗,我在山里熟得很,可以给少爷帮忙!”
昨天听说陈长生和李镇海一起进山打猎,差点没把二赖子羡慕嫉妒恨死。
尤其听说陈长生打了三只狍子之后,二赖子一口气没上来,险些噎死!
选媳妇的时候,摆了陈长生一道,二赖子还挺高兴。
谁知,回家之后才知道,自己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!
截胡陈长生的女人固然很爽,入洞房之后,就不那么爽了。
陈长生一开始指给二赖子的是一个寡妇。
姓孙,年纪不到30,身体颇为健壮。
孙寡妇30如狼的年纪,一年多没有和男人行房,生生憋出了一脸青春痘!
二赖子虽然长得磕碜了一些,毕竟年轻。
年轻就有活力,孙寡妇就像是进了米缸的老鼠,可着劲地好是一通祸祸!
孙寡妇可不是一般人,之所以发配到边疆,是因为两口子一起犯了罪。
两口子开黑店,没少祸害人。
出事之后,她男人独自一人顶了罪,孙寡妇这才没有被砍头。
这么一个猛人,二赖子怎么可能降得住。
不到三天,二赖子就不行了。
眼神发直,走路打晃,两只眼睛直冒小星星!
二赖子不是没想过反抗,可惜没用。
孙寡妇身上有功夫,瘦猴似的二赖子哪里是对手。
不反抗还好,越是反抗,孙寡妇就越兴奋。
几次三番之后,二赖子彻底老实了,两只眼睛一闭,爱咋咋滴吧!
昨天晚上,见二赖子实在顶不住了,孙寡妇开出了条件:
如果二赖子能弄来肉吃,就放他两天大假!
二赖子穷得叮当响,去哪里弄钱给孙寡妇买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