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长生,你怎么回事?”
走了一段距离,王元启回头一看,陈长生竟然没有跟上来,还站在原地发呆。
“陈长生……”
陈长生啊的一声,好像如梦方醒,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:
“千户大人,我刚才是在怀疑,是不是我记错了,好像记得砍一颗北虏的脑袋,就能升官发财来着,有这回事吗?”
王元启:“……”
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让王元启怎么说?
大文朝明文规定,哪怕是普通的军户,只要能砍一颗北虏的人头,就能官升一级,当上小旗。
如果能砍两个脑袋,就能官升两级,当上总旗。
陈长生本身就是小旗,一下子砍了两个北虏人头,最起码也该官升一级,如果背后有人使力,当个试百户都不算违反规定!
“马副千户,静边堡正好缺少一个总旗,你觉得长生如何?”
马则凯能怎么说,说陈长生太年轻,磨炼几年再说?
拉倒吧,得罪人的事情,他马则凯才不干。
能一下子砍两个北虏的狠人,谁知道将来会怎样,交好还来不及!
“千户大人,我觉得长生可以,先杀了黑风寨三当家,现在又杀了两个北虏,说明绝对不是侥幸,既然不是侥幸,就是能力出众,有他坐镇静边堡,静边堡必定万无一失!”
不等王元启开口,陈长生连忙说道:
“马大人谬赞了,已经有北虏去过我们静边堡了!”
“什么?”
王元启大吃一惊,静边堡属于他的防区,一旦被北虏攻破,他的责任可不小。
陈长生连忙解释:
“千户大人不用担心,我和我们静边堡的男女老少一起上阵,勉强算是挡住了北虏,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”
陈长生羞愧地低下头:“只是千户和百户派去运粮的人被北虏杀了,北虏还抢走了千户和百户的粮食!”
王元启:“……”
怔了一会儿,王元启摆了摆手,示意陈长生不要放在心上:
“粮食丢就丢了吧,只要静边堡不失就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