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男人不能说不行。”
陈远也来了劲,猛地一个翻身,天旋地转间,两人的位置就掉了个个儿。
莎拉被压在身下,却一点都不慌,反而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,腿也顺势缠上了他的腰,眼里全是挑衅的火光:“那就让我看看,清醒状态下的陈老板,到底有多少本事!”
这一架“打”得,比昨晚还要激烈。
那张可怜的破床板吱呀乱叫,像是随时都要散架。
屋外的风呼呼地吹,却盖不住屋里那急促的呼吸声和偶尔溢出来的低吟。
像是在两个高手的博弈,谁也不肯服输,谁都要争那一线的高下。
……
不知道过了多久,风停了。
屋里的动静也歇了。
陈远靠在床头:“怎么样?这回算是‘爽’够了吧?陈老板的服务,能给个五星好评不?”
莎拉眼皮都没抬,伸手在他大腿上狠狠掐了一把。
“嘶——”陈远倒吸一口凉气,“轻点!刚伺候完你就恩将仇报啊?”
“少贫嘴。”莎拉的声音带着一股子事后的慵懒劲儿,“勉强及格吧。也就是仗着身体素质好,没什么技术含量。”
“嘿,说的你好像很懂似得!”陈远不乐意了,“刚才也不知道是谁,抓着我后背不撒手,还要死要活地喊……”
莎拉猛地坐起来,一把捂住陈远的嘴,瞪圆了眼睛:“你再敢提一个字,我就把你舌头割下来泡酒!”
陈远被捂着嘴,只能发出“呜呜”的声音,眼睛里却全是笑意。
就在这时候,屋子角落里那一堆破烂杂物后面,突然传来一声极轻极轻的动静。
“咕噜噜……”
声音不大,但在这一片死寂的屋子里,听着跟打雷似的。
那是肚子饿了叫唤的声音。
两人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惊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