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妨,我不需要他们站出来帮我说话,到时候他们自己会见机行事,痛打落水狗的。”
周礼说完,转头又望向朱大壮,吩咐道:“大壮,你认得杨捕头,腿脚也快,要麻烦你进一趟县城,找杨捕头,就说我有要事,请他来一趟青山村。”
“杨捕头如果能来,县衙介入,当然不怕杜家动用私刑。但是二哥,那是县衙捕头啊,怎么可能听咱们的话?”
朱大壮有些为难,毕竟他清楚知道,周礼虽然认识杨雄,可两人的关系远远没有想象中那么亲近,说到底也只是刚刚结识而已,如果是在城里,一点小麻烦,杨雄或许会出手帮忙,可是专门从城里赶来一趟,周礼怕是还没有这么大的面子。
对此,周礼却是胸有成竹:“你只需告诉他,我知道粮仓失窃的粮食在哪里,他一定会来的。”
“好!”
朱大壮点了点头,随即又问,“那二哥你做什么?这事你亲自去县衙不是更稳妥?”
“我要去了,杨雄未必会来县城。而且,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。”
周礼回道。
杜家不是要公审我吗?
既然要审,那就一定需要证据,杜勇如今的尸体都烂了,哪来的证据?
所以杜家,一定会想方设法造伪证。
周礼也担心他们万一真的抓到当时的流民,与其放任对方施为,不如主动出击,你们不是想要证据吗?我主动给你送一个来。
“嫂子,我有点困,先睡一觉,饭先放在锅里吧。”
周礼喊了一声,随后送走朱大壮和张驼子二人,自己进了房里,把门一关,却是转身又从另一边的窗口翻了出去。
他的身手敏捷,更有丰富的斥候经验,门外那几个村丁自是发现不了。
片刻后,周礼已经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村南河边的一栋茅屋里,木板床上,王三张着缺了门牙的大嘴巴,正在呼呼大睡。
他正做梦呢。
梦里他在银钩赌坊赚了大钱,穿金戴银地回到村里,找到周礼,把他狠狠地揍了一顿……
正美着呢,忽然感觉有人踢了自己一脚。
“哪个王八蛋敢踢你王三爷?”
王三骂骂咧咧地睁开眼睛,正好看到周礼一脸冷漠地站在床边,他揉了揉眼睛,心道妈的这梦也太真实了,正要坐起身,却是感觉一阵冰凉的触感从脖子上传来,锋利的刀刃贴着皮肤,顿时把他冻得打了个寒颤,瞌睡也醒了。
这不是梦!
“周二哥,周二哥,有话好说!我最近都在家里养伤啊,老实得很,没敢再招惹您啊……”
这王三性格软弱,周礼这还没有说话呢,他就已经吓得尿裤子了。
主要这家伙以前也确实是把周礼给坑惨了,现在眼看周礼本事越来越大,日子越过越好,当然也是害怕对方报复。
“放心,只要你老实听话,我不杀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