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远点头,还没说话。
叶清妩突然道:“此地妇人与我们有隙,不好卖。”
她心思缜密,已经想到了销路的问题。
这正是陈远要说的。
“二娘子说得对,所以今天,我们不在本村卖。”
陈远喝了口粥,“我们去隔壁的西溪村。”
“夫君,我跟你去!”
叶紫苏刚喂了家禽,扫完了地,正听到这话,连忙冲了进来。
她是个耐不住性子的。
一时半会做发簪还行,但长久枯燥做一件事,很是烦闷。
叶紫苏举着小拳头,满脸兴奋:“大姐二姐在家继续做,我和夫君去卖发簪,保管把这些都卖光!”
陈远等着就是她这句话。
叶窕云和叶清妩对视一眼,都觉得这是最好的安排。
叶窕云稳重,不适合抛头露面去叫卖。
叶清妩性子冷,去了怕是能把客人都冻跑。
只有叶紫苏,胆大活泼,正是去吆喝的最佳人选。
……
西溪村离东溪村不远,就隔几里路,中间以一条溪水为界。
到了村口,陈远找了两块平整的木板,用绳子在中间一绑,往脖子上一挂。
一个简易的移动货架就做好了。
然后昨晚连夜赶制出的十几根发簪小心翼翼地摆在木板上。
“好了,开工。”
陈远对着旁边的叶紫苏抬了抬下巴。
“好。”
叶紫苏深呼吸,叉起腰,丹田发力。
“来看一看,瞧一瞧啊!
“卖发簪啦,独一无二的绢花发簪!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!”
这一嗓子,中气十足。
“这是什么?还挺好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