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伍长,不好了,镇上有人学我们做发簪了!”
“是啊,做得比咱们的还好,还便宜,我们的发簪快卖不出去了!”
李村长听得一头雾水。
什么发簪?
什么卖?
正懵着,他家娘子也从人群里挤了出来,一巴掌拍在他背上,狠狠瞪了他一眼:
“你这死鬼,一去就是几天,差点错过这天大的好事!
“得亏陈伍长有心,这赚钱的营生还记着咱们家,回头你得好好谢谢人家!”
说罢,也跟着围着陈远闹了起来。
李村长更懵了。
他拉住旁边的张大鹏:“张大鹏,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?”
张大鹏一脸得意,把最近村里靠发簪赚钱的事添油加醋说了一遍。
最后拍着胸脯,与有荣焉地说道:“伍长那可是有大本事的人,带着我们家赚了好几百文钱呢!”
其他男人也跟着附和。
“是啊,多亏了陈伍长!”
“跟着陈伍长,有钱赚!”
其实嘛。
他们嘴上夸着陈远带家里赚钱,心里更感激另一件事。
这几天自家婆娘忙着做发簪,回家后累得倒头就睡,根本没力气折腾他们,可让他们过了几天安生日子!
李村长听得人都傻了。
几天没回村,怎么就天翻地覆了?
一根破簪子卖三四十文?
这么赚钱的吗?
那边,陈远已经安抚住了妇人们的情绪。
“大家别慌,这事咱们之前不是讨论过吗?早在预料当中,而且我已经有了应对法子。”
陈远从容不迫,缓缓道:“今天晚上合作社的人都到我家开会,我来告诉大家怎么做,但这次,一定要保密。”
听陈远说有法子应对。
众妇人一下子安心不少。
“行,听陈伍长的,晚上一定来。”
“这次一定保密!”
“放心吧陈伍长,谁再敢泄密,我第一个撕了她的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