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不收钱,我心里不安,这麻我也不敢用。
“收了钱,二郎能有钱继续看病吃药,家里也能过上好日子。
“这是一笔生意,两全其美,听懂了吗?”
柳老汉被他这番话镇住了,张了张嘴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陈远不再给他犹豫的机会。
直接从怀里掏出一贯沉甸甸的铜钱,不由分说地塞进柳老汉那满是老茧的手里。
“这是一贯钱,定金。采麻的事不急,等二郎身子骨养好了再说。”
他语气一沉,加重了声音。
“但是记住,此地的秘密,烂在肚子里,也绝不能让第三家知道。
“否则,那秘药能救你儿子的命,也能……”
后面的话陈远没说、
但那份寒意,已经顺着铜钱的冰凉,传遍了柳老汉全身。
柳老汉打了个激灵,握着手里那份实在的重量,眼眶瞬间就红了。
他明白,眼前这位恩公,绝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善人。
柳老汉重重地点头,声音嘶哑却无比坚定:
“恩人放心,我们柳家要是把这秘密说出去半个字,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!”
……
从弯柳村回到东溪村时。
天色已经过了午时。
牛车刚进村口,便看到村西头那片原本荒废的打谷场,已然大变了样。
地面被平整得结结实实,四周立起了十几根木桩,上面用轻简的竹条和茅草,搭起了一个棚子。
虽然简陋,却足以遮风挡雨。
几十个村妇已经从陈家小院搬出,正坐在棚子下的小马扎上,手里不停地忙活着。
串珠子的,绕头绳的,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。
陈远跳下牛车。
“陈远,你回来了!”
众人赶忙迎了上来,七嘴八舌地问:
“陈伍长,怎么样了?”
“那柳家的人,你真借钱给他们了?”
陈远走的时候,告诉柳家人不要透露秘药之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