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远山咬了咬牙,在联名供词上签下了他的名字。
按了手印。
“杜家主敞亮,我曹德也说话算话,苏俊,放了杜伯达。”
闻言,苏俊用力将杜伯达推向杜远山。
“爹,我以后再也不敢了,您快带我走吧。”
杜伯达哭嚎着认错。
“以后做事动点脑子……”
毕竟是亲生血脉,杜远山在窝火也只能忍了。
“多谢曹爷海量,杜家愿听从曹爷的调遣,永不背叛。”
随后,曹德安排杜家完成几件事情,便让杜家父子离开了青石村。
紧接着,一骑快马奔向县城,直奔唐清晏的府邸。
唐府书房,唐清晏心情格外糟糕。
疯了,这个世道彻底疯了!
赵运来为了巴结韩衙内,竟然安排治下豪强假扮官军,又花重金收买边军给他们当刀子。
朝廷的体面,祖宗的律法,被这些败得干干净净!
天下糜烂至此。
全因有太多像韩齐,赵运来这样贪官墨吏。
那日县衙宴上,韩衙内当众揭短羞辱唐清晏。
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,至今想来仍让唐清晏怒火中烧。
探花郎入仕,一生刚正,门生故吏遍布朝野。
何时受过这等羞辱?
更可气的是。
韩齐明明是他教出来的学生,如今却纵容养子为非作歹,勾结贪官污吏,构陷良民,简直是丢尽了读书人的脸!
同窗吕山为保全官位,装聋作哑同流合污。
这世道还能有好吗?
“老大人,杜家父子已经拿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