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欢清楚,皇帝、秦王在防备他,京军只给了他两万,还要让秦王朱玉掌控粮草。
现在军中的粮草告急,一切的一切,全都是他们害的!
“殿下!”
秦蜀双手架住了朱欢的刀鞘,劝道:“殿下,这是追随您多年的亲卫,虽然唐突了殿下,还请您看在他多年效劳的份上,饶他一命吧!”
秦蜀没有第一时间拦着朱欢,因为秦蜀了解朱欢,这口气若不撒出去。
秦蜀敢阻拦,朱欢怕是连他都会一起打。
“呼,呼,呼——”
朱欢喘着粗气,看着痛哭的秦蜀、鼻青脸肿的亲卫,以及雨棚外狼狈的亲卫们。
“下不为例!”
朱欢将刀鞘扔掉,踉跄着坐回了火炉旁边。
秦蜀松了一口气,搀扶着亲卫站起来,“快!韩六,快向殿下道谢!”
亲卫韩六颤巍巍地拖着伤体,望着自顾自倒茶的朱欢,忍着泪水。
“韩六,谢殿下不杀之恩!”
韩六一瘸一拐地走出雨棚,被其他亲卫架住带去疗伤。
韩六的心寒了,他跟随齐王五年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可齐王是怎么对他的?
其他的亲卫也是心有戚戚焉,感到心寒。
秦蜀不是没有注意到亲卫们的眼神变化,可他劝不住齐王,只能暗叹口气,决定今晚亲自巡视,确保安全。
大雨令山中变得泥泞难行,却没有阻挡住耶律虎进攻的决心。
当天夜里,耶律虎军擂鼓进军,趁夜攻击!
檀州,喜峰口。
喜峰口最初为一座边疆军寨,后经过不断发展,规模比如今的黄龙堡还要大不少。
暴雨过去的第一个夜晚,乌云遮月,光线昏暗。
一队北蛮的巡夜兵卒缓缓走在城墙上,懒洋洋地毫无军容可言。
他们的确不紧张,因为喜峰口南边有狼牙寨,狼牙寨南边还有石岭。
石岭南边便是耶律虎与和卓,仗怎么都打不到这里。
喜峰口的北蛮军每天只要负责接收从广武镇送来的粮草,便无事可做。
“头儿,等会儿巡逻结束,咱们去喝两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