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将军,喝点水吧!”
汪林任大乾怀远将军,与余进的关系尤其好。
余进前往东海后,汪林便辅佐秦蜀,镇守镇江南岸。
“汪将军,本将败了……”
秦蜀双目无神地望着前方,喃喃自语:“本将败给了北蛮人,丢了镇江,没有了镇江,我们拿什么阻挡北蛮的虎狼之师?”
镇江天险丢了,他们只剩下孤零零的镇江城。
镇江城高墙坚不假,但镇江城是一座古城,其东南西北都没有与之呼应的险要之地。
镇江没了,镇江城丢失还远吗?
“秦将军,此战罪不在将军。”
汪林轻声宽慰秦蜀道:“水师败得太快、太彻底,我们根本没有时间反应过来,何况北蛮人实在狡诈。”
“他们在上游、下游活动,分散了我军的注意力,还藏了许多战船顺流而下,将军就不要自责了。”
“将军已经尽力了,我相信陛下得知原委,也不会怪罪将军你的。”
秦蜀的脸皮抽动了两下,忽然眼眶一红。
他的声音里终于有了情绪波动,秦蜀艰难地站起身,往南走去。
“将军,你这是……”
汪林,以及秦蜀的亲卫们纷纷起身,担心秦蜀做傻事。
秦蜀自从接管防务以来,每天兢兢业业地巡视防务、训练兵卒。
就连每晚的巡夜,秦蜀都要时不时地参加,就怕士卒们懈怠、出了差错。
“砰!”
秦蜀对着南面忽然跪地,泪流满面。
“陛下,末将对不起您啊!”
秦蜀内心无比自责,放声大哭。
“末将没能守住燕云,没能守住京城,现在连江南也要守不住了!末将无能啊!”
秦蜀与北蛮交战了数年,如果说林枫是北蛮的“克星”,他秦蜀就是北蛮的“手下败将”。
屡战屡败,一路从燕云败到了镇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