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一步?”
“既然手里有剑,总不能让它在鞘里生锈吧。”
他把令牌在手里抛了抛,像是掂量着它的分量。
“京城里这片园子,还有些杂草和烂桃花,长得太茂盛了,看着碍眼。”
“是时候,该修剪修剪了。”
苏云收起令牌,目光转向了徐耀祖。
“耀祖。”
“在!大人您吩咐!”徐耀祖一个激灵,立刻挺直了腰板。
“我记得,礼部尚书王大人,最近是不是跳得挺欢?”
苏云状似随意地问道。
徐耀祖立刻翻开随身的小本本,飞快地找到了相关记录。
“回大人!正是!王珂大人不仅在朝堂上多次暗示您行事乖张,还在私下里联络了不少御史,准备在您处理完皇陵之事后,就联合上奏弹劾您!”
“哦?”苏云挑了挑眉,“准备得还挺充分。”
“还有呢?”
“还有……”徐耀祖迟疑了一下,压低了声音。
“据咱们安插在‘天上人间’的线人回报,王大人最近手头好像很宽裕,不仅赎回了之前当掉的汝窑瓷瓶,还放出话来,说要给他在国子监读书的儿子,捐一个‘监生’的出身。”
“一个监生,市价,五十万两。”
苏云的脸上,露出了感兴趣的表情。
“有钱了?”
“他哪来的钱?”
“我记得上次‘西域金矿’那个项目,他可是把家底都赔进去了,连他老娘的嫁妆都当了。”
“这个……属下不知。”徐耀祖老实回答。
“但他最近,确实跟变了个人似的,天天在望月楼摆宴,出手阔绰,还说……还说您是秋后的蚂蚱,蹦跶不了几天了。”
“是吗?”
苏云摸了摸下巴,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。
他看向沈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