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与书上写的,完全背道而驰。
苏云终于睁开了眼睛。
他看着这位昔日的北境枭雄,如今像个好学的学生一样请教问题,忽然觉得有点好笑。
“顾顾问,你这是知其一,不知其二。”
“我那是通货紧缩吗?”
“我那是定点爆破,懂吗?”
苏云用扇子点了点他。
“当你的对手只有一个钱袋子的时候,你把他钱袋子里的钱全抽光,他拿什么跟你玩?”
“这就叫,降维打击。”
顾炎武呆住了。
他感觉自己过去几十年学的兵法韬略,在苏云这些简单粗暴的词汇面前,脆弱得像纸一样。
他沉默了许久,再次拱手,神情无比认真。
“受教了。”
……
京城,金銮殿。
气氛有些凝重。
御史刘承站在百官之首,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奏折。
他身后,十几位言官同僚,个个义愤填膺。
“陛下,苏云在北境不务正业,与叛军做买卖,靡费军资,简直闻所未闻!”
“名为平叛,实为游山玩水!此等行径,若不严惩,国法何在!”
户部尚书钱峰也罕见地站了出来,满脸痛心。
“陛下,北伐耗费巨大,国库早已捉襟见肘。苏云此举,无异于雪上加霜啊!”
女帝坐在龙椅上,面沉如水,没有说话。
就在这时,一个禁军校尉火急火燎地冲进大殿。
“报——”
“报陛下!苏……苏太师大军,已至京郊十里!”
刘承冷笑一声。
“来得正好!正好当着百官的面,治他的罪!”
那校尉咽了口唾沫,脸色古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