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子本就脆弱,撞得她眼泪都飚出来了。
“……手拿开。”
楚禾鼻腔里又酸又疼,轻轻捂着,抬眸忍不住抱怨:“您停下怎么也不说一声啊?”
她黑乌乌的眼睛里泛着水光。
松拨开她的手,她小巧的鼻头发红。
可怜兮兮的。
松怔了一下。
抬手准备给她揉,却被她挡住。
“我自己来,您手上力气太大了,连刚才给我擦水,都弄得我很疼。”
松克制地喉结滑动了下。
“没事了,走吧。”
楚禾捏紧鞭子。
松的目光在她还红着的鼻尖点了一下,把没说完的话接完:“为了你的安全,一步都不要离开我。”
“我知道,”楚禾点点头,“放心,我不会拖你后腿。”
遇到紧急情况,她还可以用藤条把她裹住。
松:“……”
实验室里满地狼藉。
空气中有微微的震动。
“是塞壬父亲音波残留。”
松看了她一眼,转向数据室。
楚禾不由提心吊胆。
看到里面留下了先被水淹,后又被火烧的痕迹。
楚禾略微放心。
松放出精神体法阵。
“找。”
随他下令,一个个金色的法律符文活了般,开始在室内每一处跳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