钻进了那片未知的、充满霉味和黑暗的洞口。
洞口内是一条狭窄、潮湿且伸手不见五指的通道,脚下是湿滑的苔藓和碎石。
黑暗如同实质般包裹而来,吞噬了一切光线和声音。
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和心跳在耳边轰鸣。
他不知道这条通道通向何处,是否会遇到守卫,或者更糟的情况。
但此刻,他们已经没有退路。
身后,是他在这个冰冷世界里,全部的牵挂和希望。
他只能握紧手中粗糙的短刀,向着未知的黑暗,一步一步,坚定地走去。
通道内弥漫着浓重的土腥味和某种陈年腐朽的气息,呛得王爵几乎要咳嗽,又强行忍住。
他几乎是匍匐前进,左手因疼痛不敢用力。
只能依靠右手和膝盖在湿滑不平的地面上艰难挪动。
粗糙的石砾和黏腻的苔藓摩擦着他的手掌和裤腿。
冰冷的的气透过单薄的衣物,直往骨头缝里钻。
黑暗吞噬了一切,真正的伸手不见五指。
他只能凭借触觉和模糊的空间感,一点点向前探索。
耳边只有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和心脏在胸腔里狂跳的咚咚声。
通道并非笔直,时而狭窄得需要侧身挤过,时而又稍微宽敞,能让他勉强直起一点腰。
他感觉自己像一只钻入巨兽肠道的老鼠,在无尽的黑暗和未知中挣扎前行。
每一次拐弯,都伴随着巨大的心理压力。
生怕转角就遇到巡逻的士兵,或者更糟的东西。
不知爬了多久,前方似乎隐约传来一丝极其微弱的光亮。
王爵的心猛地提了起来,动作瞬间变得更加轻缓。
几乎是屏住了呼吸,贴着冰冷的石壁,一点点向前蹭去。
光亮越来越清晰,伴随着隐约的、压低的交谈声传来!
他停在一个拐角后,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