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坐吧,我去盛粥。”老者颤巍巍地走向灶台。
王爵和柳云舒将秦红玉安置在屋内唯一一张铺着干草的土炕上。
王爵再次检查她的伤势,伤口周围的红肿似乎没有恶化。
但低烧依旧持续,情况不容乐观。
老者端来了三碗稀薄的糙米粥和一小碟咸菜。
“家里就这点东西了,别嫌弃。”
他看着炕上昏迷的秦红玉,叹了口气,“这姑娘伤得不轻啊。”
“老丈,这附近可有郎中?”王爵急切地问道。
“郎中?”老者苦笑一声,“我们这穷乡僻壤,哪来的正经郎中。以前倒是有个采药的李老头懂点草药,前些天……唉,也被那帮天杀的溃兵给害了。”
王爵的心再次沉了下去。
老者犹豫了一下道,“李老头虽然不在了,但他以前采的药,还有些晒干的留在家里,我认得几样止血消肿的。要不……我去拿来,你们看看能不能用?”
这无疑是雪中送炭!
王爵连忙躬身,“那太感谢老丈了!救命之恩,没齿难忘!”
老者摆摆手,“别说这些了,活着就好。”
他转身出了门,过了一会儿,拿着一个小布包回来,里面是几种晒干的草药。
“这是地榆,止血的,这是蒲公英和金银花藤,清热消肿的……我也不知道对不对症,你们看着用吧。”
王爵虽然不懂药理,但听到“地榆”这个名字,想起秦红玉之前提起过。
他连忙接过,再次道谢。
在柳云舒的帮助下,王爵用热水小心地清洗了秦红玉的伤口。
然后将地榆和蒲公英等草药捣碎,重新为她敷上、包扎。
做完这一切,他才稍微松了口气。
他和柳云舒就着咸菜,喝完了那碗能照见人影的稀粥。
“老丈,村里……是怎么回事?我看好像……”王爵试探着问道。
老者脸上露出悲愤之色,“还能怎么回事?前几天来了一伙溃兵,说是从前线退下来的,凶神恶煞,抢粮食,抢东西,还……还糟蹋了村里几个姑娘,打伤了好几个人……李老头就是上去理论,被他们一刀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