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霖儿略作回想,有些不确定。
“具体数目我不清楚,但城里也有个十多二十个吧?木匠,铁匠都有。”
“十多个……也够了。”
陈平安点了点头,似乎已经有了打算。
“你要做什么?”
萧霖儿疑惑的问道。
陈平安则是神秘一笑,没有多说什么,他坐在桌前,拿起几张图纸,便开始画起了什么,
萧霖儿看了一眼,似乎……是某种弩,
但又不太像……
一直到了深夜,陈平安还在忙活着。
萧霖儿铺好地铺,瞥了眼还在油灯下勾勾画画的陈平安,没好气地哼了一声。
“你这是打算用眼神杀死山匪?灯油不要钱啊?伤号就该有伤号的自觉,大半夜不睡觉,跟几根木头杠上了?”
“快了,再一会儿。”
陈平安头也没抬,只是随口说道。
之前陈平安的确研究过一些古武器,不过也仅限于了解,
这种知识有时候就挺奇怪,真准备用上了,反而想不起来,
“一个时辰前你就这么说。”
萧霖儿躺下,背对着他,声音闷闷的,
“回头伤口疼了,可别指望我再给你熬那苦死人的药。”
“我不管你了,我自己睡了。”
陈平安笑了笑,没接话。
过了半晌,萧霖儿还是转过了身,看着陈平安的身影,终于认命似的爬起来。
萧霖儿走到桌边,拿起茶壶晃了晃,已经空了。
萧霖儿沉默地拎起壶出去,不一会儿,端了壶新沏的热茶回来,重重放在桌上。
陈平安这才停笔,抬头看了她一眼。
“辛苦你了。”
陈平安温声道,拿起茶杯抿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