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季季伯达?”
听到陈源的名字,老仆人蚌住了。
你这名字是认真的?还是说在故意炫耀?
我家主母可还在场呢。
可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,听到陈源是负责本案的官员,老仆人只能忍下心中的疑惑,恳请道:“小老儿有眼不识泰山,唐突了诸位。各位大人莫怪,还望念在我家主人一心为国的份上,为我家主人申冤!”
申冤,申冤,严明是不是冤枉的,陈源能不知道?
不过既然自称是来查案的钦差,该演还是得演。
“我也相信严大人是无辜的,但是法不容情。严大人是怎样的官,还得调查才行。”
寻了张太师椅坐下,陈源观察了几眼周围寒酸的环境,对小魏公公等人下令道:
“还等什么呢,给我查抄啊!”
费这么大的劲出宫为的是什么,不就是为了发财占地抢女人。
别看严府瞧着寒酸,贪官装穷的戏码陈源前世可太常见了。
他还真就不信了,搞察举出身的关系户,一大把年纪娶小老婆的玩意,能是什么清官好官。
每每想到储秀阁里面那群剽悍物种,再看看严明这冷艳的老婆,陈源就恨得牙痒痒。
如此尤物不进献皇宫,忠心何在?
能养起此等尤物的严明,又怎么会是清官?
趁着小魏公公等人查抄的功夫,陈源三步作两步走到严夫人身边,一把抓住她细嫩的小手,摸来摸去安抚道:
“夫人放心,无论严大人结果如何,你都可以向我寻求帮助,我这人心善得很,特别喜欢帮助别人,尤其是寡妇。”
小手滑溜溜的,摸起来就像是嫩豆腐,让人舍不得松开手。
若不是顾及身后那个老仆冒火的目光,以免过于刺激导致其做出不理智的事情,陈源指不定顺着严夫人的胳膊摸到哪里去了。
有这么漂亮的夫人,严大人的罪名算是洗刷不了,没罪也得给他找点罪名出来。
只是可怜了严夫人,年纪轻轻就守了寡。
俗话说寡妇门前是非多,特别是像严夫人这样刚满三十就守了寡的女人,简直是把小羊羔放在了狼窝里。
为了帮助俏寡妇避免未来的麻烦,陈源基于人道主义精神,心中逐渐萌生个妙计。
那就是把她接到自家去。
这样既帮严夫人解决了旁人潜在觊觎,还能满足陈源的生理需要。
乐于助人的生理性精神需要。
一举双赢,岂不美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