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才别的不会,审问拷打可太在行了。东厂刑拘花样多得很,只要陛下把严府的人交给奴才,不出三天,保证把他们所有的秘密全部掏出来。”
论起整人,特别是整男人,谁敢说比太监更在行?
他们可都是亲身经历过人世间最为恐怖的刑罚,自然知道人最怕什么。
特别是那群无儿无女,憋在东厂一辈子研究技艺的老太监们,小魏公公早就听说了,这群人毕生最大的追求就是让人更痛苦。
只要皇帝同意,小魏公公有自信把这群人几岁尿床的事都能拷打出来。
“魏公公的手段朕自然是信得过的,只是时间不等人啊。”
沉吟片刻,陈源还是觉得有些不妥:
“特别是严府此刻以清流当护身符,严刑拷打反而落入下怀。”
前世有句老话说得妙,没进过锦衣卫牢房的清流不是真清流,明朝的言官们各个以屁股挨板子为荣。
历史的教训告诉陈源,“清流”全是受虐狂,你越是揍他们,他们越高兴,越能彰显他们不畏强权的形象。
真要对付清流,就必须用些下三烂的手段,给他们泼脏水,穿小鞋。
“陛下若是心存仁善,不愿严刑拷打吗,那微臣倒是还有一计。”
眼见陷入僵局,刘铭再次挺身而出,只是他的面容笑得很奸诈,活脱脱个大奸佞:
“只是此计过于歹毒,若是采用有损阴德,为臣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瞧瞧,不愧是玩弄笔墨出身的文臣,说话说一半,留下最有价值的部分等着大领导来问。
领导不问,如何能彰显重要性?
领导不问,如何能体现自己的价值?
奸臣,也是要讲绩效的。
这点小心思陈源自然明白。
还有损阴德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
不想讲你倒是别说啊。
“爱卿多虑了。”
明知道刘铭是故意调自己胃口,好体现自己的重要性,但陈源并不在意。
当年刘备入川时,庞统还搞个上中下三策吊刘备胃口呢,刘铭现在玩这套太正常不过了。
不就是想搞个礼贤下士,满足以下文臣的精神需要么。
没事,满足你。
于是他立刻走上前握住刘铭的手,摆出一副君臣相惜,朕以国士待君的姿态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