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说,皇宫现在众正盈朝,哪有奸臣?
谁是奸臣,谁敢是奸臣?
你说是不是啊刘铭刘大人?
瞥了眼神态自若的刘铭,陈源在心中由衷感叹当官的脸皮真厚,然后继续用和煦的态度把严家老仆人引到座位上坐好,缓缓道:
“不是不帮你申冤,而是缓申,慢申,有次序申冤。要具体地申冤,不是盲目申冤,而是精准地申,高效地申,有策略地申。”
这套源自前世智慧的套话场面话,把老仆人唬得一愣一愣的,听了半天没听出来陈源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老头忍不住咽了口吐沫,试探着问道:
“所以季大人,我家主人的冤屈,您看”
“不着急,一步步来。”故意消磨对方心气,陈源继续温声道:
“您先回答我的问题,老先生,您贵姓,与严府是何关系?”
“好让贵人知道,小老儿姓胡名贵,是严府管家。”
搞不清楚陈源的具体态度,老仆胡贵只能硬着头皮自我介绍道:
“小老儿是严大人同乡,年轻时因屡试不中流落京城,幸好有严大人救济,收在府衙中做个管事,这才苟活至今。”
“原来如此,胡先生原来也是读书人出身,失敬失敬。”
在听到胡贵也曾是个参加科举的秀才后,陈源就知道这个人算是挑对了。
众所周知,读过书的人心都脏。
读书越多,见识越广,那么野心自然会更大。
陈源敢保,凡是自称是读书人的,就没一个老实人,有也是装出来的。
如果有人读了半辈子书,还自认是个老实人,那就说明书没读好,纯粹是没有好好念,没有抓到书籍中蕴藏的真谛——
读作“克己”,实则“利己”。
有句老话说得妙,知识越多越咳咳。
总之,在得知胡贵的出身后,陈源便对计划的成功增添了几分把握:
“那不知胡先生可有家眷?想必子嗣前程都被严明安排好了吧?”
“说来惭愧”听到家眷子嗣,胡贵老脸一红,有些局促道:“小老儿条件有限,达不到京女的要求,所以至今”
难蚌,合着古代娶亲生子也是个大难事啊,得亏自己穿越的是皇帝。
也难怪古人说富不过三代,合着穷人压根没三代,直接绝后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