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前因办事不利而忐忑半天的小魏公公抖擞精神,拉着胡贵就往书房里窜,誓要为自己雪耻。
太奶奶的,怪不得连耗子洞都掏了也没发现问题,原来是藏在了旧书中。
欺负太监不识字是吧。
小魏公公心里这个恨啊,暗道等回宫后,定要去地牢里好好料理严明,让他体验下东厂特色。
目送小魏公公和胡贵离开后,陈源也悠然起身,嘴角带了几分自信,带着刘铭等人离开偏厅,再次拜会严夫人。
管家反水,人赃并获,严夫人,我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好装蒜的。
唉,可惜因为严明风流过度,让严夫人染了疱疹。
不然交给胡贵前,自己得喝个头汤,高低品鉴一番。
客厅主座上,严夫人依旧抱着两个童子,冷艳的脸上满是悲戚之色。
见陈源终于从偏厅回来,她并未开口迎接,而且眉头微蹙,周围仆从瞬间开口,各种叫屈喊冤。
呜呜呀呀吵闹的杂音聒得陈源头疼,于是他二话不说,撸起袖子冲着严夫人抬手就是个嘴巴子。
你个贪官老婆,还是得了疱疹的贪官老婆,跟我在这神气个什么劲?
我特么才是皇帝。
食我一招儒家经典,孔孟绝学。
只听”啪“的一声,整个大庭瞬间鸦雀无声,仆从们僵在原地,望着陈源难以置信。
就连严夫人怀里的两个孩子,都吓得忘了哭泣,瞪大了眼睛。
就算有人想要动手,也很快被陈源身后,堪比狗熊般存在的江芷怒目瞪了回去。
储秀阁花费几十万两白银,才从全天下搜集到的奇珍异宝,岂是寻常人敢直视的。
信不信让江芷帮你灭人欲。
“你打我……你竟敢打我……”
严夫人的声音因惊怒而颤抖。
”有何不敢?“陈源甩手大笑:
”老子寒窗苦读孔孟书籍十数年,别的没读懂,就学会就是如何快、准、狠,不留情地打女人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