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晴心中怒火更盛:”你若真如自己所说,又怎会对孤儿寡母逞凶?季伯达,你方才的巴掌,可不像是个求‘国泰民安’的君子所为!“
”我季伯达“陈源故意停顿,假意思索片刻,然后摇头苦笑道:
”君子非我意,但愿黎民兴。只要能惩戒贪官污吏,搜剿出他们贪墨的民脂民膏,我什么手段都愿意尝试。至于区区骂名“
他背手转过身,悄咪咪地激活龙威卡,只给杨晴留下一个落寞的背影:
”正道沧桑,受国之垢,理所应当。“
虽然不在皇宫后,但是龙威卡依旧发挥出不俗的效果。
在其影响下,陈源周身仿佛被团浩然正气包围,背影在旁人眼中也伟岸了起来。
真就好似个不被世人理解,一心为国不求理解的诤臣,苦臣。
虽然搞不懂皇帝想唱哪出戏,刘铭还是壮着胆子上前,按住陈源不断颤抖的肩膀,摆出副垂怜的表情道:
”季大人,这些年您过得实在是太不容易了。任凭不解真相的百姓辱你欺你诽谤你,也不愿意违背原则辩驳一句。”
“没关系的。”陈源在心中给刘铭竖了个大拇指,然后叹气道:
“我已经习惯了。”
两人这一唱一和精彩的表演,把杨晴弄得将信将疑,柳眉紧蹙。
莫非真误会了他,季伯达真是个另类的好官?
“胡说,我严家清清白白,若你季伯达真是好官,为何要欺辱我这女流之辈?”
关键时刻,杨晴身后拼接圣旨失败的严夫人突然厉声道:
“贪官污咯,民脂民膏,与我严家有何干系?”
“没错!”
拉跨的谋略属性,导致风往哪边吹,杨晴就往哪边倒:
“你还撕了先帝圣旨,为什么要这样做!”
“因为这张圣旨已经成了贪官的护身符,成了免罪书。我季伯达疾恶如仇,哪怕搭上身家性命,也在所不辞!”
这话说的光明磊落,坦坦荡荡,唬得刘铭一愣一愣的。
陛下简直是天生的老戏骨,撒起谎来脸不红气不喘的。
是谁刚刚在书房里偷偷瓜分严明赃款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