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压根没有想过拉拢,万一那小春子真的拉拢过来,得了干爹的喜欢,那将来还有他的活路吗。
于是干脆一不做二不休,准备先把沈言弄到无可翻身,甚至弄死再说。
他悄悄叮嘱自家下属得小太监,无论在哪碰到小春子,都要与他汇报,若是有疑点,无论什么时候,都要第一时间告知他。
常言道,人在河边走,哪有不湿鞋。
沈言总在夜里在这宫廷出没,那些早起的或者守夜的小太监总是能够看到一两次。
邹大监默默收集这所有的消息,从沈言所出现的各个地点,终于判断他曾经去过宫女所住的庭院,而且不止一两次。
邹大监这才兴奋起来,带着这些小太监画押的供词,面见皇后去了。
今日值守的正是清晏,沈言昨日没来胡天胡地,她和春桃得了一日休息,明明让她变得精神不错,却正在心中患得患失,思考沈言去哪里了。
然后就看到邹大监急匆匆的朝着这边走了。
她等到邹大监到了坤宁宫大门处,这才出现,微微施礼,
“邹大监。”
邹大监看到宫门前的宫女,心中憋着些许的怨气,这些宫女备受皇后的宠爱,连他这有品级的太监都这么无力,面上却不显露,
“原来是清晏姑娘值守,娘娘此时可有空闲,奴婢有紧急事禀报。”
清晏看邹大监一脸着急的样子,也不知道是什么事,收敛心中愁绪,
“邹大监稍待,奴婢这就去与您通报。可否告知是何事这般紧急?”
邹大监拱手,
“有劳有劳。”却是不提到底是什么事。
他面上不显,看着清晏心中暗自思索,那沈言经常出现的地方,可就在这清晏所住的庭院附近。
清晏见他不说,也不在意,转身去了里面。
皇后苏云袖此时正在写字,听到外面动静,也不在意,等到清晏到了身边,依旧还在写字,她写的不是旁的,正是沈言之前所作诗词。
“什么事?”
一直将一首秋词写完,这才放下手中之笔,看着刚刚写好的字,心中满意的问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