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相比而言,硌牙的麸皮粥又算得了什么呢?”
“无非就是吃的时候,多秃噜两口罢了”
听完秦宇的解释,赵长河瘫坐在太师椅里,几番欲言又止。
表情十分复杂,最终长叹一口气,拱了拱手道:“受教了。”
“我知道,赵大人一时之间难以接受,这也不过是权宜之计。”
“在粮价降下来前,只有如此,才能让这城里少死一些人。”
赵长河起身对着秦宇深施一礼,开口道:“秦大人用心良苦,是我孟浪了。”
之前秦宇几番作为,在赵长海看来,不过是异想天开的胡作非为。
如今听完秦宇的讲述,他才知道,秦宇比他考虑的更多,更周全。
“赵大人客气了,此番国难,你我当携手并进,共渡难关才是。”
“秦大人,但凡你有所需,我全力配合。”
见赵长河如此表态,秦宇松了口气。
想了想,秦宇将自己计划中的一部分,略微的给赵长河透露了一下。
听了秦宇的计划,赵长河满脸骇然,秦宇只是笑而不语。
很快,就传出,赵长河与秦宇在刺史府大吵一架,险些动手的消息传出。
当天,天灵府城几大官员联名弹劾秦宇的奏疏,就送了出去。
四大家族,因为秦宇收了他们的银子,现在已经当秦宇是自己人了。
得知这个消息,纷纷送信前往京都,动用自己的人脉给秦宇说好话。
在他们看来,秦宇多待一天,他们就能多赚一天钱。
谁要动秦宇,那就是动他们的钱袋子。
害怕秦宇可能出事的四大家族,决定抓紧机会。
当天下午,粮价从原本的300文一斗涨到了400文一斗。
足足是正常市价的20倍,害怕粮价还会继续上涨。
无数百姓砸锅卖铁冲向粮铺,四大家族看着送来的账本,嘴都快笑歪了。
秦宇的一封秘密奏疏,也通过锦衣卫的渠道,快马加鞭的发往京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