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天不仅要没命地干活,还吃不饱饭,睡不好觉,连褥子都经常被人泼水,夏天长湿疹,冬天长冻疮。
而且慎刑司的那些太监、嬷嬷,每天不琢磨别的,就琢磨怎么折磨人,就琢怎么下手才能满足自己的变态心理。
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。
林钰不知道慎刑司在哪,所以需要小凳子领路。
这一下也算简单记住了皇宫里的很多地方。
像掖庭局,内侍监,各个妃子、妃嫔的住所都一一路过,最后来到后宫的西北角。
这里就是慎刑司,与东北角的冷宫并称为皇宫两大禁地,是所有杂役谈之色变的地方。
尚未靠近,就听到里面有哭声伴随着打板子的声音传来。
“打!给我狠狠地打!”
“啪——”
“啊!!放过我吧!”
“我再也不敢了!!”
“呜呜呜呜!”
是个宫女,也不知道犯了什么错。
话又说回来,宫里的太监、宫女加在一起足足有几千人,每天犯错误的不计其数。
但被主子发配到慎刑司来惩罚的,基本就是废人了。
得一辈子在这里干活,永无天日。
慎刑司大门口站着两名太监护卫,见林钰过来,便问:“什么事儿啊?”
林钰笑着说:“这位公公,这是麟德殿犯了错误的太监,送过来受罚的。”
“哦?麟德殿?”那人看向另外一名太监守卫,“喂,麟德殿的人。”
那人回头,林钰也看过去。
沃草?
熟人。
正在前天亲手杖毙老总管的太监护卫之一。
林钰走过去,笑道:“这位公公,我们又见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