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子哥,他咋滴拉?”
“你们几个新来的不知道,这是咱麟德殿的耻辱!大丑逼黄鼠!”
“也不知道他爹娘咋生的他,生这么丑呢?”
“诶,你说有没有可能他娘就长这个逼样啊?哈哈哈哈。”
“哈哈哈哈,黄鼠,你爹真下得去嘴啊,哈哈哈哈哈。”
黄鼠咬紧后槽牙,攥紧拳头。
这样的话,他几乎每天都要听好多遍。
可每次听到,都仿佛会在心窝上扎一刀。
没错,我是丑。
可是丑有罪吗?
你们为什么要这样欺负我!
黄鼠不敢吭声,只敢扪心自问。
他知道自己一旦吭声,这么多太监就会联合起来打他。
这时,林钰听到好像有个太监下炕了,踩着鞋子塔拉塔拉地。
他猫下腰捅破窗户纸去看,就见一个太监紧走过去,狠狠踹了黄鼠一脚。
砰——
哗啦啦——
“唔……”黄鼠闷哼一声向后摔去,铜盆、铁架子,大扫帚被通通撞倒。
那太监骂道。
“你妈的,聋了?让你滚你没听见啊。”
还有其他太监也趴在床上看乐子,帮腔着骂。
“滚出去,这是人住的地方,不是畜牲住的。”
“妈的,老鼠也配睡炕了?”
“哈哈哈哈哈。”
打人的太监指着蜷缩在地上的黄鼠,满脸凶狠:“你面罩呢?谁让你摘下来的!”
黄鼠胆怯地往后退两步。
那太监见他不说话,拿起柳条枝,照黄鼠的脸狠狠抽了过去。
啪——
“唔……”黄鼠强忍着疼痛不吭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