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荣一听,觉得事情颇为不对劲,便接势说道:“听闻此处出了事情,便急匆匆赶来,想看看具体出了什么事,如今便是知晓了。这清风山的恶贼,当真是可恶至极,无法无天,太过嚣张!”
刘高得了花荣安慰,情绪稳定了些。
花荣见状,便问道:“对了,刘知寨,府上今夜可曾抓到外人?我有一远房亲戚,在看花灯时不甚走丢,此人颇为黝黑,憨态可掬,比较显眼,不知刘知寨是否见过?”
“没有,全然没有见到过外人。”
刘高否认的很痛快,但心里却是意识到了什么。
“那既如此,打扰了,改日等朝廷的拨款下来了,我花荣势必整兵剿匪,替你报了今夜之仇。”
说了句客套后,花荣走了。
他才刚走出刘知寨府上的大门,西门庆便从墙头上跳了下来,低声唤住花荣。
“花荣,你露馅了,若是宋江此时还在镇上,怕是要遭殃了。”
“原来是大官人。”花荣急忙凑过来,低声询问:“我何处露馅了?怎么宋江哥哥就要遭殃了?”
西门庆与他便往前走着,边解释道:“你与那刘知寨说话时我就在房梁上听着,先前宋江险些被捉时我也刚好目睹。那刘知寨自是见过宋江的,我知你方才是在试探他,可他也是在试探你。现在,他怕是已经怀疑你,不光宋江要没好,你怕是也快了。他必然要想办法来对付你。”
花荣听罢,不当回事,只是说道:“无碍,自打几个月前,这姓刘的来做了知寨,这小弟早受够了,还不如山上逍遥快活来的奢遮爽快?大官人莫要担忧,今夜咱们寻到宋江哥哥后,小弟便与您一同上那二龙山,不再受这穷酸无能文人的鸟气了!”
见花荣态度如此坚决,而且早有打算,西门庆也不再劝他。
但是,却也抓住了话里的关键。
“这刘高,来了多久?”
“两个多月,接近三旬,怎了?”
“没事,就问问。”
西门庆在心中算了算,发觉自己盐车遭劫的日子,和刘高来清风寨当知寨的时间,刚好吻合。
看起来,自己的盐车,八成就是刘高劫走的。
而原著中,刘高和那青州知府慕容彦达,是有些渊源的。
西门庆心中颇为感慨:这年头还当真是无官不恶,也不知道自己能否杀的完。
……
而与此同时,刘高已经连忙叫人铺纸研墨,匆忙写了一封密信,飞鸽传书,送去了青州知府慕容彦达府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