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江拉了他一把:“贤弟快快闭嘴,莫要给自己惹祸上身。”
鲁智深也急忙说道:“武松兄弟说得对,此事便要莫要再说了,洒家这就吩咐他们做准备,咱们尽早出发,投梁山去!”
杨志彻底急了,掏出了祖传的宝刀,挡住了出大营的门。
“尔等这事怎了?到底是何事在瞒我杨志?咱们不是兄弟么?便是明着与我杨志说,又能怎地?”
武松:“哎呦,这事我没主意了,宋江哥哥,要不您跟他说?”
宋江直摆手:“不不不,还是武松兄弟说吧,你俩是一个山头的。”
武松为难的一拍大腿,对杨志说道:“杨志兄弟,哎,你看,俺这个人不喜领兵,刀不如俺把这二把手的交椅让你给你,你就别问了如何?”
杨志傻眼了,更着急了。
“哎呀!到底是何事让你们如此畏畏缩缩?武都头你竟然做到如此地步?到底咋了?”
武松说不出来,扭脸给了西门庆肩膀一拳,“哎,你最不要脸,你来说罢。”
西门庆扭脸还了一拳,骂道:“武松你妈了个……”
“好了!都莫要相互推诿,洒家来说吧。”
鲁智深喝止了快要打起来的武松和西门庆,对杨志说道:“他们说的是生辰纲的事,那不是你带人押送的嘛,晁盖带人劫走的嘛。”
“哈哈,原来是这事啊,诸位多虑了,杨志对此事早已经释怀,弟兄们莫要如此,否则显得我杨志多么的小心眼呀?”
杨志哈哈大笑一声,咬着牙说了违心话。
真的,太违心了,说话的时候,杨志都快要把后槽牙给咬碎了。
众人见他如此,面色也是更加尴尬起来。
这下好了,更不好劝了。
西门庆见状,便对杨志说道:“其实,这是好事。”
杨志瞪着眼,攥着刀,笑得比哭还难看,质问西门庆:“哪里是好事了?若大官人说不出个道理来,杨志断然是豁出命去,也要……”
“你要作甚?”西门庆朝前一步走,反瞪回去。
他气势比杨志强,再加上杨志的确窝囊熊。
杨志忍着气赔笑道:“也不能耐你何,你便说吧,为啥是好事?”
西门庆道:“这是梁山欠你的,若你一同去投,那时整个梁山,谁敢小看与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