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这场注定要发生的斗法,提前引爆。
并且把战场,限制在对儒生最为有利的范围之内。
“此事,圣上知晓吗?”
柳拱闻言没好气地瞪了沈春芳一眼,反问道:
“你这老匹夫,当老夫真有谋逆之心不成?”
一句话,让沈春芳彻底愣住。
是啊。
这等足以动摇国本的大事,若是没有圣上的首肯,柳拱就算有天大的胆子,也绝不敢擅自布局。
可沈春芳疑惑反而更深了。
“圣上既然知晓,为何还会同意让璘哥儿出战?”
“她怎会把大夏的国运,压在一个尚未及冠的童生身上?”
这根本不符合他所认识的那个昭宁帝。
柳拱闻言,脸上露出笑容:
“这就要归功于你师兄了。”
“心学一脉虽然日渐式微,但你师兄的身份,想来你比我更清楚。”
“他在圣上面前,还是有几分薄面的。”
“至少,比我这把老骨头,要管用得多。”
沈春芳这才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。
师兄王晋与大夏皇室之间,确实有着外人不知的深厚渊源。
当年若非……
只是,当今圣上,会是那种因为一份渊源,就拿国运去赌的人吗?
沈春芳的脑海中,浮现出那个高坐于龙椅之上,威严深重的身影。
随即缓缓摇了摇头。
自己在朝堂沉浮多年,从未有一刻敢小看过这位女帝。
她绝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