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真按照你的猜想,历任帝王死因都不对,那圣上她岂不是没几年了?”
王晋这次没有回答,只是缓缓摇头,眼中有些迷茫,也有些困顿:
“圣上”
“我越来越看不懂她了,她的变化太大了。”
“谁知道圣上有没有自己的打算呢,可圣上毕竟没有亲政,比起历代先帝,恐怕更”
说完,王晋长长地叹了口气,没有在这事情上继续深入,转而问起另一件事。
“对了,璘哥儿那边,你怎么解释的?”
沈春芳脸上露出一丝无奈。
“找了个处理家事的借口。”
“璘哥儿那边倒是没什么,我肚子里这点学问,早就被他掏干净了。”
“我在与不在,都一样。”
王晋闻言,沉默了许久。
良久,才发出一声叹息。
“璘哥儿这孩子,有些生不逢时啊。”
“若是太平盛世,以他的天资,能达到何等成就,你我都难以想象。”
“可偏偏是现在”
王晋没有再说下去。
气氛沉默了一会,王晋话锋一转,语气变得轻快:
“不说这些了。”
“明日你随我一道,去接个孩子。”
前一刻还在讨论惊天秘闻,下一刻,忽然说要去接个孩子?
话题转得太快,沈春芳一时没能跟上。
怔怔地看着王晋,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荒唐的念头。
师兄这些年浪荡江湖,行事不羁,莫不是
沈春芳的眼神逐渐变得古怪起来,试探性地开口:
“师兄,你莫不是在外面跟哪个花魁”
话没说完,但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。
王晋满头黑线,额头上青筋跳了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