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有“与士大夫共治天下”的超前思想,其境界,不亚于前世传说中的尧舜。
放下《大夏太祖实录》后,卢璘目光落在了桌上另外几本书上。
《太宗定鼎垂统宏文实录》、《世宗绍统显武钦宪实录》、《仁宗体天隆道至诚实录》
这段时间,他看的书很杂。
除了为科举准备的圣贤文章、策论实卷,闲暇之余,他几乎把所有时间都花在了大夏历任皇帝的起居注上。
从《大夏太祖实录》开始,到后面七位帝王的日常起居,凡是能找到的,他都看完了。
其中最让卢璘感兴趣的,还是大夏太祖的生平。
哪怕是。
“闲暇之余,看看这些,权当解乏。”
沈春芳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些。
他走到书桌前,拿起最上面的一篇策论看了看。
字迹刚健有力,论点清晰,引经据典,无一处不妥帖。
也是,璘哥儿心性沉稳,远超常人,又怎会本末倒置。
沈春芳放下心来,正准备开口夸赞几句,却又听卢璘继续开口:
“夫子,我这几日翻阅历代先帝的起居注,倒是发现了一个很有趣的问题。”
沈春芳捋了捋胡须:“哦?”
卢璘拿起桌上的几本起居注,一一摊开。
“夫子您看。”
“从太祖皇帝之后的七位先帝,为何他们驾崩的时间,都如此……接近?”
“莫非我大夏皇室有何世病或代病不成?”
世病和代病,用前世的话来说就是家族遗传病。
大夏七帝的结局,几乎如出一辙,太过巧合,巧合得让卢璘不得不往这方面去想。
卢璘看着夫子,问出了那个盘旋在心头许久的问题。
话音落下,只见沈春芳瞳孔骤缩,愣在了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