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何等的疯狂!
何等的胆大包天!
难怪!
难怪夫子三令五申,不许自己看这些杂书!
夫子一定知道些什么!
如今,自己不仅窥探到了,还一头撞了上去!
在开国太祖的陵寝上动土
这是什么罪过?
诛九族都是轻的!
这件事一旦泄露出去,别说他卢璘,整个自强社,整个临安府,甚至整个江南道,都要被夷为平地!
不行!
绝对不能再挖下去了!
一个激灵,卢璘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。
哪怕耗时耗力,哪怕之前所有的投入都打了水漂,哪怕要面对无数商户的质问和索赔,砸了招牌,也必须立刻停下!
运河江岸,漕帮的临时驻地。
卢璘到的时候,成百上千号汉子无所事事地聚在一起,有的在赌钱,有的在磨刀,更多的人则是唉声叹气。
工程停了。
银子虽然照发,但谁知道能有多久。
胡一刀正赤着上身练拳,一拳一拳地砸着一根木桩,将满腔的邪火都发泄在上面。
“二当家!”
听到通报,胡一刀停下动作,转过身,看到卢璘,吐了口浊气后,快步迎了上来。
“卢案首,您可算来了!想到法子了?”
卢璘摇了摇头,把做出的决定告诉胡一刀。
“图纸要改,地方要换。”
胡一刀脸上的肌肉猛地一抽,瞪着一双大眼,哭丧着脸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