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年前,同样以一篇惊世骇俗的策论技惊四座,主张改革军制、整顿吏治的状元郎!
“正是他。”
“当年杜宇一篇《平敌策》,何等石破天惊!可结果呢?会试结束不到三月,便在出京巡查河工的途中,意外坠崖身亡。”
“官方的说法,是失足。”
“但此事在我心学中却另有记录。”
柳拱闻言,只觉得手脚发冷。
一个可怕的念头,在脑袋里窜出来。
“所以你担心,璘哥儿他会重蹈覆辙?”
沈春芳没有回答,但眼中流露的担忧,却不言而喻。
“不仅是担心。”
“而是几乎可以确定,璘哥儿已经被盯上了。”
“你可知”
“那圣院防线,究竟由谁直属?”
柳拱闻言下意识地开口回道:“圣院防线,自然由圣上亲自掌控。”
刚说完,柳拱心中一凛,立马想到了更深的一层。
沈春芳冷笑一声:“既然是皇室直属,那内奸的身份,便呼之欲出了。”
一句话,让书房内的空气瞬间冻结。
柳拱倒吸一口凉气,不敢相信地看着沈春芳。
“你是说陛下?不,不可能,陛下若想对付璘哥儿,何必如此大费周章?张泰一案,他明明是在为璘哥儿铺路!”
柳拱头摇得像拨浪鼓,无法接受这个猜测。
沈春芳摇头:“我没说是陛下本人,但皇室内部必有人在暗中操控。”
“柳兄,你可还记得,当年陛下登基之前,曾在养心殿密室中待了整整三日三夜?”
柳拱皱眉回忆。
“此事我有耳闻,但宫中讳莫如深,无人知晓那三日发生了什么。”
沈春芳从怀中,缓缓取出一本古籍,递给柳拱。
“这是我师兄,从皇室密档中抄录的残卷,你且看看。”
柳拱接过,解开油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