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思乱想了一路,在皇帝贴身公公的带领下,陈青也是抵达目的地了。
“陈修撰,到了。”
陈青拱手道谢。
御书房内,檀香袅袅。
永熙帝赵乾换下了一身龙袍,穿着常服,却依旧不怒自威。
兵部尚书李纲坐在堂下,眉宇间带着一丝疲惫与焦躁,估计是因为反贼陈三刀造反的事情。
陈青上前行了个大礼:“臣陈青,叩见陛下。”
“爱卿平身。”皇帝抬了抬手,目光落在他身上,带着审视,许久才说道:“赐座。”
“谢陛下。”陈青松了口气,半个屁股挨在锦墩上,身体挺得笔直,一副随时准备为君分忧的忠臣模样。
“幽州之事,爱卿如何看?”
皇帝开门见山,直接将一份奏折推到他面前,“这是今早八百里加急送来的,叛军……已连克三县,势头颇猛。”
陈青双手接过,快速扫了一眼,心脏再次不争气地狂跳起来,一股荒谬的笑意直冲喉头。
无他,奏报上写的叛军动向、战术,甚至那“开仓放粮,邀买人心”的手段,都透着一股熟悉的、被他魔改过的现代气息!
赵乾一脸困惑,问道:“为何发笑?”
“禀陛下,臣只是想到区区一个逆贼,竟妄图裂图分疆,窥探我大夏神器,思之令人发笑。望陛下恕罪。”
“无妨,朕想听听你对这伙贼人的见解。”
陈青狠狠咬了下舌头,强作镇定,将奏折合上,沉吟片刻,道:“陛下,依臣看,此股叛军,确与寻常流寇不同。”
赵乾低头看着奏折,随口问道:“哦?爱卿觉得有何不同?”
“叛军组织严密,目标明确,更兼……善于蛊惑人心。”
“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!”听完他的见解,兵部尚书李纲冷哼一声,颇有些不屑:“陛下前日已命幽州节度使王朴调兵围剿,不日就可功成。”
“你这般推诿拖延,莫不是与那贼首陈三刀有关系!”
陈青脸色一僵,旋即一挥袖子,冷哼道:“禀陛下,臣并不屑于回李尚书大逆不道的言语,恳请陛下让李尚书收回前言,臣方有下言陈奏。”
“哦?”赵乾来了兴趣,问道:“爱卿何出此言?”
陈青起身,义正言辞道:“臣是永熙六年的进士,是新朝首位新科状元,是天子门生!先前李尚书说臣与那陈三刀有勾结,岂不是公然藐视陛下,藐视科考?”
“李尚书此话此话怎得不是大逆不道,臣请其收回此话。”
此话一出,李纲脸色难看得跟吃了死苍蝇一样。
好家伙,小嘴跟淬了毒一样!